不必用虚妄来支撑另一个虚妄

=慕容少秋= 基督教本是西方的立国之教.当年一群英国清教徒,为躲避宗教迫害,创建理想中的宗教王国,在飘洋过海的 “五月花”号船上,由57名成年男子签订的团体自治契约。以每个人的生命和自由应当得到尊重,每一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,这些《独立宣言》中的原则均来源于基督教的基本精神. 宗教里的天堂和极乐世界都是引导人们追求生命意义的指向.然而中国人并没有真正的走进宗教,也从来没有明白宗教的真谛. 其精神的实质很简单就是一个爱字,这爱是一种具有终极价值,永恒意义的爱。当神如此地爱人,作为人的个体--自己又为什幺不自爱和互爱呢?这就是宗教对爱的精神信仰的所在. 当信仰不能成为我们生活常态的时候, 当我们面对世界,面对众多认识或不认识的人的时候, 是不是要有一点真诚或要有一点爱呢? 如果每一个人划定的世界只是他自己, 那幺,我们所能见的到的,也正是我们不断感受到的冷漠和虚伪了. 今天的中国,伦理破落,道德缺失,人心冷漠等等问题,其实与中国人信仰的苍白,特别是对普世性缺乏理解和认同不无关系。西方社会普遍认为,中国伦理在公众社会的层面上是冷漠的,他们认为这是中国传统文化和中国人缺乏对人,对人的价值尊重造成的。中国人没有博爱的价值取向,不是中国人没有爱的品质,中国人同样是善良和富有同情心,只是社会整体没有经历西方基督教那样对西方社会所进行的,以爱上帝,爱世人为主题的,刻骨铭心的爱的倡导。除了忠君爱国,爱民如子这些不是居高临下,就是仰头向上的较狭小层面上爱的导向,中国社会从来没有倡导过人与人之间平等的,神圣的关爱。 当年洛克菲勒把其财富的三分之二捐献给社会慈善时,他说:我只是受上帝的信任,替他人保管财富. 马克思曾说:“资本一来到人间,每个毛孔都滴着肮脏的血。”但是,宗教信仰的结果却让一个资本家说了出这样截然不同的话。其实,这没有什幺奇怪的,因为基督教所倡导的,就是要人们这样的去做. 再看1935年,在纽约的法庭,一位老妇人因偷面包而受审,老妇人流着泪请求法官的原谅.她解释偷面包是为了给饿极了的孙子吃, 法官依然判她有罪,不过可以选择10美元罚款或10天拘役.这时,时任纽约市长的拉瓜迪亚站起来,放进了5美元,又对其余在场的人说:“请各位另交50美分的罚款,为我们的冷漠付费,也为我们生活在一个老祖母要去偷面包来喂养孙子的城市而受罚。”这里所酿出悲天悯人的情怀以及由此生发的善行,如春天的树般指向天空;而酿出无所逃寻天地间的责任感以及由此生发的义举,尤如夏日山峰矗立大地;它所昭示的是宗教的一种神圣的,永远的关爱. 天国和地狱是永远不会接轨的,教徒们信教只是内心的世界,圣经并不是历史,它只是希伯莱远古的神话,也不是教徒的行为守则. 以政教合一来扩大信仰的语义,只是起着帮助专制统治者镇压信教民众的反抗的作用,从而使专制官府打击宗教自由,打击宗教人士和各种信仰团体变得正当起来. 将教徒与共产党员等同起来,去检验教徒的忠诚,以及识别宗教派别的正邪,只不过是用一种虚妄来支撑另一种虚妄罢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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